1948年11月11号那天,华野部队追了好几天,终于把黄百韬的兵团给团团围在了双堆集。
到现在,粟裕总算是报了数月前在豫东战役里,黄百韬给他添堵的那口恶气。
说起淮海战役的头一仗,碾庄战役,那里头有些事儿得澄清一下。原先有些文章说,华野在这场战斗中折了六万多兄弟,还说是解放战争里伤亡最惨重的一次。但其实啊,跟黄百韬兵团那场硬仗虽然不好打,华野真正的伤亡人数是两万七千三百多人。再瞅瞅整个淮海战役,华野一共伤了、死了、失踪了十万五千多人,其中阵亡和失踪的有两万八千多人呢。
但话说回来,两万七千三百多人的伤亡,这可不是个小数目。想想看,这每一个数字,都代表着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。
在碾庄战役那会儿,粟裕可真是背负着不小的重担。
【一】
在济南战役打响前,毛主席心里其实已经盘算过淮海战役的事儿了。说来也巧,后来毛主席的这些想法,跟粟裕大将不谋而合。
那时候,国民党在徐州的剿总部队,派了黄百韬、邱清泉、李弥三个大军团去增援济南。毛主席一开始盯上的,就是黄百韬和邱清泉这两个人。
1948年8月份,华野特种兵纵队的头儿陈锐霆跑到西柏坡,给上面汇报华野炮兵的那些事儿。要走的时候,毛主席还特地拉着他的手,跟他说:
你回去帮我给粟裕同志问个好,我已经把黄百韬和邱清泉的事儿都算到他头上了。
原本济南战役的计划是想一边攻城一边打援,可没想到济南那边进展得太快了。加上杜聿明这个人特别小心谨慎,结果打援的计划愣是没实现。
不管淮海战役起初是怎么筹划的,黄百韬的第七兵团肯定是被考虑在内的,关键就在于具体的打法不同。
说起来也怪,咱们的敌人这回倒帮了个大忙。黄百韬兵团垮了,这背后的原因可不少,是各种因素凑一块儿了。
淮海战役按计划在1948年11月6日打响,到了11月11号,黄百韬的部队就被困在了双堆集。在那之前,黄兵团的力量已经减弱了不少,63军在窑湾镇被打得全军覆没,连中将军长陈章都被干掉了。
淮海战役这事儿,才刚刚拉开它大幕的一角,这只是个开头中的开头。
粟裕把黄百韬兵团困在碾庄后,他马上就开始组织起攻打队伍。他让陈士榘带着第九纵队跟上去,统一管着第四、第六、第八、第九纵队(后来13纵也加入了进来)。在特种兵纵队的帮忙下,他们一块儿向碾庄发起了冲锋。
看这个计划,华野明显没使出全力。
其实吧,并不是说心里不愿意,而是真的做不到。
碾庄圩就是十几个小村子凑在一起的,地方也就10平方公里大,能挤下十几万人打仗真不容易。所以粟裕在碾庄战役里,主要精力都放在拦截援军上了。你想啊,只要碾庄被围得死死的,黄百韬就插翅难飞。但另一边,徐州那边的邱清泉、李弥两个兵团,那可是真刀真枪的威胁呢。
粟裕让王建安和谭震林联手,带着七纵、十纵、十一纵的部队去挡住从徐州那边过来的敌人援军,他们打了场漂亮的徐东阻击战。接着,他又安排韦国清带着二纵、十二纵(就是苏北兵团)悄悄绕到敌人后面,把邱清泉和李弥两个兵团的后路给堵死了。
挺逗的是,杜聿明那时候也瞧见了这动静,就让邱清泉派兵去偷袭后路。没想到,74师走到潘塘时,碰巧撞上了韦国清带的苏北兵团,他们也是绕路过来的。两队人马就这么迎面撞上,大战了一场。
那时候,粟裕正琢磨着淮海战役的下一步怎么走,结果邱清泉的兵团打过来了。他立马吩咐韦国清,一边打一边慢慢后退,装出一副力量快用尽的样子,好让邱清泉以为有机可乘,自己送上门来。
虽然粟裕的那个计划没成,但邱兵团却被挡在了半道上,一直到黄百韬兵团被打得一个不剩,他们都没能再往前挪一步。
【二】
1948年11月12号那天,陈士榘带着华野的五个纵队,一块儿冲向了碾庄的黄百韬兵团,发动了猛烈攻击。
这次战斗,华野真是下了血本,派出了他们的精英部队。陶勇的四纵、王必成的六纵、聂凤智的九纵,这些都是打头阵的好手,进攻起来势不可挡。而且,他们还得到了特纵的强力支援。
陈士榘也觉得,黄百韬刚一到碾庄,脚跟还没站稳呢,咱们只要瞅准时机冲上去打,肯定能把他给拿下。
真没想到,华野各路大军一开始进攻,黄百韬这家伙就硬着头皮死扛。打了好几天,华野那些主攻的部队损失惨重,实在顶不住了,只能先撤下来,连夜休息整顿。
当然,华野那边进攻不顺畅,原因是多方面的。
黄兵团在国民党军队里,那实力绝对是顶呱呱的。黄百韬带的那25军,就不是个好惹的茬儿。而且啊,就在前不久,李弥兵团还在碾庄圩那块儿安营扎寨,建起了挺结实的防御设施。等黄百韬兵团一到碾庄,他们就在这些防御工事的基础上,又加固加建了一番。
华野部队本来在穿插作战上挺拿手的,但黄百韬兵团被围在了碾庄圩那儿,这样一来,他反倒能把大批部队聚拢在一起。这下子,华野打穿插就难了,只能硬着头皮去攻他们不太擅长的硬骨头。
重要的是,华野前几天一直在追击敌人,现在真的累得不轻。而且,他们各纵队的弹药也都差不多快用
在这种情况下,华野想要占到便宜,那可真是不容易啊。
好多华野老兵回忆起来都说,碾庄战役那叫一个难打,各个部队都损失不轻。敌人的暗堡和火力点藏得可狡猾了,有时候看着前面挺平坦的,没想到敌人的暗堡就在地底下藏着,火力点也紧挨着地面。战士们往前冲,冷不丁就被敌人藏起来的火力点给打倒了,后面的人连子弹从哪儿飞来的都摸不清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冲,结果又是一个接一个地倒下……
面对敌人在碾庄圩建的夹墙暗堡,华野的战士们真是束手无策。有时候,他们刚冲进村子,连口气都没喘匀,就被后面飞来的子弹给撂倒了。
很多战士从前线回来后,都满腹牢骚。他们不怕在战场上拼命,但就怕死得不明不白:
以前都是敌人逃跑我们追,我们占着优势,在运动战中消灭他们。但现在,敌人躲在坚固的工事里跟我们对着干,我们要是急着攻打,又太想赢,那就是小看他们了。所以啊,我得改变打法才行。
粟裕一接到前线传来的消息,心里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前线战事打得难解难分,这让他压力山大。本身身体就不太好,这一急,血压噌噌往上涨。
让人没想到的是,后面冲锋的各纵队报上来的伤亡人数竟然很少,明显他们都藏着掖着,生怕在这紧要关头被替换下场。
周志坚司令员回忆说,那时候他刚回到指挥部,粟裕的电话就来了。两人还没怎么聊上,粟裕就直接指出了纵队伤亡严重的问题。没办法,他们只好先把队伍撤下来休整。
粟裕后来给老战友陶勇打了个电话,直接问起了伤亡咋样。陶勇原本还想藏着掖着点儿呢。
“人数不到两千,伤亡情况还算能接受。”
电话里,粟裕一听就恼了:
“别骗人啦!说实话汇报!”
那时候,陶勇的第四纵队损失挺大,已经有4300多人伤亡了。粟裕一听到这个消息,心里头立马就压了块大石头,特别不是滋味。
从资料上瞅,华野在淮海战役里出动的那些纵队,一般人数都在2万5到3万之间。其中,九纵人最多,但也就3万1千人,陶勇的四纵呢,加起来才2万3千人,这还没算上那些不搞战斗的人员。
事后,粟裕赶紧跑到野战医院去,一看那场面,心里就咯噔一下,医院里已经满满当当全是伤员,心情顿时变得特别沉重。
后来,华野当时的副参谋长张震回想起那段时光,他说道:
现在战斗的最新消息,陈士榘参谋长正带着我们追击部队,已经把黄百韬兵团团团围住,地点就在碾庄圩。不过呢,我们部队从晚上追着打,突然要改成进村打硬仗,这战术变得有点慢。大家还是一股脑儿地往前冲,结果敌军在村子里早有准备,火力猛得很。每攻下一个村子,都得花大力气,时间也拖得长,兄弟们伤亡不少,进度也就慢了下来。
【三】
1948年11月14日晚上,华野前委一行人到了碾庄南边的土山镇,开了个会。会上,各个纵队的指挥员都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。粟裕听了之后,心里也琢磨着,得赶紧变变战术,还得对华野的指挥机构进行一些调整。
以前华野特别会打歼灭战,但都是在敌人移动的时候。这次要打有坚固防御的敌人,还是头一回。就拿碾庄之战对付黄百韬兵团来说,跟以前的宿北、鲁南、孟良崮那些战役都不一样了。华野得改变打法,才能适应这种强攻的需求。
这次战争策略会开到半夜12点才结束,最后大家讨论出来的结果是:
陈士榘现在主要负责拦截援军,而攻击的任务则交给了山东兵团指挥部,他们的指挥系统相对比较完善。
当然,战时对指挥机构进行调整,并不是说陈士榘的工作有什么问题。
陈士榘有不少自己的本事,他特别会打硬仗,还指挥过大兵团作战。在华东野战军七月分兵那会儿,陈士榘爽快地答应带三纵、八纵、十纵去鲁西那边,他这功劳也是实打实的。
但是呢,要是跟山东兵团比起来,陈士榘的指挥班子就显得有点不那么周全了。
以前啊,陈唐兵团虽然都是自己打自己的仗,但总的来说,还是得听华野的指挥。
说实话,过去一年多,山东兵团一直是自个儿在打仗。特别是华野七月份分开后,他们更是自个儿摆平了胶东那边的战事。这事儿连毛主席都夸过呢,说他们做得好。
许世友真厉害,把胶东那片地方打得名声大噪。
虽然许世友因为生病,没能赶上淮海战役,但山东兵团指挥部这边,有副司令员王建安带着,整个团队还是运转得挺好。
11月15号那天,王建安接手了攻击集团的指挥权。粟裕让他先挑软的敌人下手,然后再去对付强的,专门打他们的头头,把他们的阵脚给搅乱。他还用了种近迫作业的方法,就是尽量靠近敌人的阵地去打仗。
在那种情况下,黄百韬兵团的活动地盘被慢慢挤得越来越小。他们原本的活动范围,现在正被一点点蚕食掉。生存的空间,就像被慢慢捏紧的拳头,越来越小,越来越难熬。黄百韬兵团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境,他们的处境越来越艰难。
在发起总攻前,六纵被调去南边,跟中野一起打仗。但那时候,碾庄战役的结果其实已经差不多了,黄百韬想再翻盘,已经没啥戏了。
到11月22号那天,经过华野的不断奋战,碾庄这个地方终于被拿下了,黄百韬的兵团也全
在碾庄那场大战里,华野真是拼了老本,各个部队的损失都挺惨重,基本上每个纵队都死了伤了4000多人。这样一来,那些战斗的主力人员直接少了快三分之一。
即使没有加入最后大决战的华野六纵,也损失了3700多名战士。要是再把六纵南下帮中野挡住刘汝明、李延年兵团的伤亡算上,那总共就少了4300多名战士。
很多六纵的干部战士都记得,碾庄那一仗,六纵真的是大伤元气。
拿49团来说吧,他们团里主要人员死了伤了648个,乍一看数字不大,但咱得往细了琢磨。那时候,49团勉强撑着三个营的编制,可每个营里头,能打的就只剩一个连了,有的连啊,连两个班的人都凑不齐。
幸好,我军开战前就琢磨出了“抓到敌人就补充兵力”的办法,这样一来,各部队打完仗后人数没减少,反而还多了些。

